海岛(叫错名字的惩罚)
“骚逼……伺候爸爸。”
她感觉到他身体一僵。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,带着她特有的、软糯的、羞怯的语调,比任何脏话都更让人发疯。
掐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,五根手指深深陷进腰侧的软肉里。
下一秒,鸡巴狠狠捅进了她还在淌水的骚逼——
一插到底。
“啊——!”
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,撞得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。真实的肉棒和刚才的假货完全不是一个概念——它有温度,有脉搏,有青筋在跳动,有龟头边缘那道肉棱刮过内壁时尖锐的快感。她被这一下干得整个人往上拱,但他的手死死掐着她的腰,把她按回去,逼她把整根都吞进去。
“乖女儿。”刘文翰俯在她耳边,声音嘶哑得像含着沙子,“骚逼真紧。刚才被假鸡巴操了那么久,还这么会吸。”
他开始动了。
没有前戏,没有试探,上来就是又深又重的顶弄。每一下都整根抽出,只留龟头卡在穴口,然后再狠狠捅进去,连根没入,硕大的龟头精准地碾过最能让她发疯的那块软肉,撞在宫口上。沙发被他撞得“嘎吱嘎吱”直叫唤,肉体撞击的“啪啪”声密集得像急促的鼓点,和她破碎的哭叫声混在一起,填满了整间别墅。
“叫。”他命令道,声音低得像野兽的低吼,“叫爸爸。”
“爸爸……爸爸……”
她乖乖地叫,一声接一声,带着哭腔,带着喘息,带着被干到失神时本能的媚意。每叫一声,他的鸡巴就往里顶得更深,像是奖励,又像是惩罚。
“操你妈的,”他低骂了一声,掐着她腰的手青筋暴起,“骚成这样,天生就是给老子当女儿的料。”
林笑笑已经说不出话了。她被他干得眼前一阵一阵发白,意识在快感的浪潮里浮浮沉沉,只能本能地收紧手臂,把他的脖子搂得更紧,双腿缠上他的腰,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叉,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。
他干得更深了。
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,落在她的锁骨上,滚烫的。她的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,在他每一次撞击时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印痕。
“爸爸……太快了……受不……”
话没说完,被他一口咬住了下嘴唇。他趁她张嘴的瞬间把舌头探进去,粗暴地搅着她的,把她破碎的呻吟和求饶全吞进自己嘴里。
吻了很久。
久到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,他才松开。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一道银丝,断在她嘴角。
他低头看着她。她嘴唇被咬得红肿,嘴角挂着口水和眼泪,眼神涣散,被操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。
“乖女儿,”他声音嘶哑,带着餍足前的疯狂,“叫大鸡巴老公。”
林笑笑的大脑已经不太转了。她听见“老公”两个字,愣了一秒,然后——
“老公……”她喃喃地重复,像在确认这个词的发音,“爸爸的鸡巴……大鸡巴是笑笑的老公……在操女儿的骚逼……”
这句话像一把火,把刘文翰脑子里最后一根弦烧断了。
他低吼一声,掐着她的腰把她从沙发上翻了过去,让她跪趴在沙发上,脸埋进靠垫里,屁股高高翘起。然后从后面重新捅了进去——这一下捅得比刚才都深,龟头直接挤开了宫口那道紧紧的缝,塞进去半个头。
林笑笑发出一声尖锐的、变了调的哭叫,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,然后软了下去,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奶油。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体最深处——那个从来没人到过的地方——又烫又硬,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他在那里跳动。
刘文翰扶着她的腰,开始了最后的冲刺。
每一下都捅进宫口,每一下都逼出一声闷在靠垫里的哭喊。她的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液体,分不清是他的口水还是她自己的爱液,顺着腿往下淌,滴在沙发垫上。
“操死你……操死你个勾引爸爸的小骚货……”他喘着粗气,声音断断续续的,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,“叫——叫——”
“老公……老公……爸爸——”
她哭着喊,一声比一声高,一声比一声碎。
最后一记深顶,龟头死死卡进子宫口,一股滚烫的、浓稠的精液猛地灌了进去——一下,两下,三下——像决堤的洪水,源源不断地涌进她身体最深处,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隆起。
她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,然后彻底瘫软下去,连叫都叫不出来了,只能张着嘴,无声地喘气,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。
刘文翰趴在她背上,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埋在她体内的鸡巴还在一阵一阵地跳,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挤了进去。
他偏过头,嘴唇贴上她被汗浸湿的耳廓,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乖女儿。”
林笑笑闭着眼睛,睫毛颤了颤。
没说话。
也没力气说话了。
窗外的海浪声一下一下地涌上来,和两人交缠的喘息混在一起,把这个热带午后的每一秒钟都拉得又长又黏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刘文翰从她体内抽出来,翻身躺在沙发另一端,点了一根烟。
烟雾在午后的光线里缓缓上升,像一根看不见的线,把他们两个人连在一起。
林笑笑蜷在薄毯里,背对着他,肩膀还在轻微地发抖。她把脸埋进靠垫里,闻到上面残留的汗味、烟味、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属于他的味道。
“笑笑。”
她没动。
“转过来。”
声音不大,但那种语气,和刚才在床上一样,是命令。
她咬着嘴唇,慢慢地翻过身。
刘文翰侧躺着,一只手撑着脑袋,另一只手夹着烟。他看着她的眼神和刚才不一样了——没那么凶,没那么狠,但也绝对不是温柔。是一种她看不懂的、沉甸甸的东西。
“过来。”
她犹豫了一下,然后像只被驯服的小动物一样,一点一点地挪过去,把脸贴在他胸口。他的心跳透过胸腔传过来,一下一下的,沉稳有力,和她乱成一团的心跳完全不同。
他把烟叼在嘴里,腾出手来,粗糙的大手覆上她的后脑勺,手指插进她被汗浸湿的头发里,不轻不重地按着。
“疼吗?”他问。
声音很低,烟雾从他嘴角溢出来,模糊了他的表情。
林笑笑愣了一下。
这是他从头到尾,第一次问她疼不疼。
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酸酸的,涩涩的。她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,没点头,也没摇头。
刘文翰没再问了。
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,然后拉过薄毯,把她整个人裹住,连人带毯子一起搂进怀里。
动作不算温柔,甚至有点粗鲁,像在打包一件行李。
但林笑笑的眼睛突然就红了。她突然发现,她贪图的好像不全是那根东西。
她贪图的,是这个男人把她搂进怀里的时候,那种被什么东西严严实实包裹住的感觉——像一堵墙,像一口井,像一个她从来没拥有过的、叫不出名字的东西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。梦中嘴唇动了动,无声地吐出两个字。
窗外的海浪还在响。
一下,一下,永不停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