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、公调
惨烈的叫喊让人们的施虐欲被点燃,台下传来了更多的声响。
顾凡挥鞭的速度依然稳定,他没有任何迟疑,似乎眼前这个人的反应与感受与他无关。
“啊!!!叁十,谢谢主人。”
叁十鞭结束,顾凡听到台下传来了更多淫糜的水声。而台上的顾磊也已经整个人都汗湿了。因忍耐而滴落的冷汗在他脚下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潭。
顾凡上前解开顾磊蒙眼的丝巾,用手虚虚地挡了一下刺眼的强光,在顾磊完全适应后才撤去了手掌。
人们看到顾磊睁开的眼睛里虽充满着情欲和忍耐,但很多的是虔诚。对主人的虔诚,对顾凡的虔诚。
“奴隶,你想射吗?”
“想,主人。”顾磊颤抖着回答。人们能看到他眼里的羞耻,但他的眼神依然落在顾凡身上没有回避。
“你为什么这么淫荡?”
“因为奴隶是主人的狗,狗无法控制自己发情。”
普通的下贱荤话,但在这刚刚展示了极度克制的舞台上又显得有些特别。
“到椅子上去,把身体里的东西排出来,让大家好好看看你淫荡的样子。”
“是。”
顾磊抖得更厉害了,所有人都能看出他的身体在拒绝,但他还是没有停顿地坐到了身后的椅子上,向着观众把双腿打开到了极致。他的膝盖曲起,两脚的脚跟踩在了椅子的两侧,把他的下体和后穴完全得曝露了出来。
他抬着头,眼神空茫地看向闪着刺眼灯光的屋顶,似乎在说服自己。
终于,他放松了后穴,那一直被锁在肠道里的水果汁液流了出来滴到地上,看上去就好似失禁。
紫色的果汁沾染在没有丝毫毛发的雪白肌肤上,就如雪地里的紫罗兰,台下的观众竟没有人觉得这一幕肮脏,只是觉得美。
当众排泄的感觉让顾磊颤抖得愈发厉害,现在的他不仅仅是羞耻,更是难耐。
车厘子偏软,并不好受力,要单纯用肠道的挤压把他排出来很是艰难。他努力着,却只能更清晰地感到那些圆润球体在他的敏感点摩擦却并不往外。
在春药和鞭打的双重调教下,他的身体本就被情欲逼到了极致。他小腹上的阴茎难耐的跳动着,意识几乎已经被想要射精的冲动占据。
但他不能射。他是奴隶,没有命令他没有射精的权力。
他的双手依然规矩地扣在脑后,他仰着头,小腹用力,嘴里无意识地漏出无法抑制的呢喃。
“啊,啊哈,嗯……嗯啊……”被情欲烧得软糯的清冷声线点燃了更多人的浴火,台下许多人被激得开始就地使用自己的奴隶。
他在无法解脱的地狱里挣扎着。他一次又一次拼命挤压着自己的肠道,但绵软的果肉实在不好受力,除了更多的紫色汁液从他的后穴滴落外,一切都只是徒劳。
他被情欲折磨得恍惚,被逼到极限的身体再也受不了如此绝望的折磨。他忐忑地看向顾凡,颤抖着开口:“主人,奴隶做不到,求主人帮奴隶。“
“贱狗这么舍不得把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吗?”顾凡一边说一边抽向了顾磊的小腹。
疼痛让顾磊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,极致紧绷的肌肉把肠道里的东西完全挤压在了一起,一大股果汁流出来后,顾磊感到自己体内的东西终于团在一起变成了可以受力的固体。
又是一鞭落下,顾磊惨叫出声,疼得哭了出来,但他终于感到体内的东西开始往外排。
他不知道顾凡一共抽了几鞭,当他感到身体里的东西终于完全排出,后穴突然一阵空虚后,他用尽了所有的意志才阻止了已经憋到极限的射精。在那一瞬间,他的大脑无法处理任何事。
他急促的呼吸着,天顶的聚光灯照得他眩晕,大概半分钟后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神智,他把目光重新落回顾凡脸上,带着无比的虔诚。
“谢谢主人帮助贱狗。”
顾凡轻笑了一下,扬起鞭子冲着他的阴茎落下。他看着鞭子没有躲避,眼里是绝对的安宁。
鞭身柔软地裹住了他的下体向上带去:“奴隶,你可以射了。”
他终于射出来,他对着观众席大开着双腿,白浊从他的腿间涌出,他的腰肢无法抑制地向前摆动着,整个人都在抽搐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,连观众都不由屏住了呼吸,被这一刻的美丽所震撼。
这是极致的信任,极致的默契,极致的表演。
长夜的公调舞台上不是没表演过鞭打和高潮控制,这甚至是常规的表演项目,毫不稀奇。但如此不加束缚的表演却从来都没有过,这看起来丝毫不像调教,而是一场献祭,自愿向神明的献祭。人们突然意识到这并不是顾凡的表演,而是顾凡的炫耀。他在炫耀他的奴隶可以为了他战胜本能。
在炫耀他是顾磊的神。
顾凡指了指地面,顾磊跪到了自己刚刚排出的泥泞里。他浑身脱力,跪姿维持得勉强。他全身都裹着鲜红的鞭痕,小腹沾染着自己的白浊并且被抽得肿起。他的膝盖跪在紫色的血水里,美丽的就好似被玷污的天使。
顾凡转身下台,顾磊乖顺安静地跟在他身后爬行。
舞台的灯光暗下去,表演结束了。台下的观众却久久不能平静。
突然,诡异的静默中响起了一声突兀的鼓掌,人们的意识终于被这一声鼓掌带回,汹涌的掌声响起来,献给这场极致的表演。
此刻坐在台下的每一个人都在庆幸,庆幸他们今晚来了长夜,庆幸他们看到了这场表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