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汪H
江婉莹如同被毒蛇缠绕。
“疯子你这个疯子!!”她尖叫着,双手却被钳制在头顶,只能用腿胡乱踢蹬,石膏成了累赘,在周世珩身下毫无反击作用。
周世珩对女人的辱骂和挣扎置若罔闻,甚至更加愉悦。
他盯着江婉莹涨红的脸,每一丝细微的表情都足以让他血液沸腾。
“小狗可不该这么凶。”
男人慢条斯理调整着项圈的位置,确保戒指能正好悬在她锁骨凹陷处,然后俯身,在江婉莹耳边低语,“乖,等宝宝什么时候愿意和我结婚,我们就不当小狗好不好…”
“你做梦!”江婉莹抬头正对着他,“我和你大哥结婚了…周世珩,你这是乱伦!”
周世珩像真的被骂醒了一样,他松了力道,却在江婉莹以为有机会挣脱时,猛地抓住女人的脚踝,将整个人往床中央拖拽。
下一秒,手腕就被熟悉的领带紧紧捆住,牢牢系在床头柱上。
她像祭品般被固定在床上,动弹不得。
“周世珩!你放开我!你这个禽兽!混蛋!”女人嘶声哭骂,绝望像潮水般涌来。
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男人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被缚的猎物,眼神幽暗。
“最后一次机会,”他慢悠悠拉下西裤拉链,“和周世堃不过是一张离婚证,宝宝真的不愿意和我结婚吗”
巨大的恐惧攥紧了江婉莹的心脏,羞辱感烧红全身。
“不…”她颤抖着摇头,眼泪滑落,“周世珩,我有钱…我帮你约…不要…”
“看来是没学会。”周世珩遗憾叹息一声,眼神却更加兴奋。
他不再废话,俯身上床,跨跪在江婉莹腰腹两侧,毫不怜惜拍打在下巴和脸颊。
“唔……!”江婉莹死死咬紧牙关。
“不张嘴?”他指尖用力,几乎要捏碎女人的颌骨,另一只手则抓住江婉莹的头发,迫使女人仰头,“那就用别的方式让你听话。”
龟头蛮横顶开唇缝,挤入口腔。
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斥感官,江婉莹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呕吐反应,却被周世珩按住后脑,更深送入。
“含着。”男人开始抽送,模拟着交媾的动作,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,带来窒息的痛苦和异物感。
泪水疯狂涌出,和口腔里被迫分泌的津液混在一起,顺着嘴角淌下。
江婉莹被呛得连连干呕,身体因为缺氧不自觉挣扎,双手砸动着周世珩的腰身,却根本撼动不了。
周世珩看着女人狼狈不堪的模样,欲火越烧越旺。
龟头不断刮擦着上颚和喉咙深处的软肉。
“以后闹绝食,就把精液当饭好不好…”男人喘息粗重,手指插入发间,掌控着江婉莹的节奏。
生理性泪水糊了满脸,江婉莹挣扎的力度也越来越小。
周世珩猛地将肉棍拔出,带出一缕银丝。
还没等她喘口气,身体就被男人粗暴翻转,变成跪趴的姿势。
受伤的左腿被垫高,但右腿却强行分开到最大。
“怎么不说话,”肉棍暧昧戳弄着肉唇,“因为湿成这样…小狗…是忍不住撒尿了…还是…想找人交配?”
“那你就是条公狗…”嗓子的不适让江婉莹无法畅通和周世珩顶嘴,只能干涩吐出几个字。
“是吗…那你愿不愿意和我这条公狗结婚?嗯?小母狗?”
周世珩没有给江婉莹任何适应的时间,肉棍碾开穴口,整个插了进去,像是要将她钉穿在床上,囊袋拍打在臀肉上,发出淫靡的啪啪声。
“不…呜…出…去…”
周世珩用手指扯动项圈,让江婉莹呼吸困难,“小狗怎么会说话,从现在开始,说一句人话,打一巴掌好不好?”
江婉莹被一巴掌扇得整个人往前一冲,项圈却勒着脖子拽回来。
“先打一下,”周世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慵懒十足,“让小狗长长记性。”
话音刚落,又是一掌。